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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水谣>

    表弟与我同岁,工作四年余,相亲不下三十场,难得的是依然对爱情的抱有美好的幻想:相信"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这般爱情带来的震撼、相信"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那样对爱情的执着,坚称"找不到有感觉的宁愿不娶",春节回家,着急的姑妈坚持要我做他的思想工作,却被他"强迫"去看了<云水谣>
     
    云水谣       讲的是王碧云和陈秋水两情相悦、至死不渝、美丽而感伤的爱情: 是一见钟情的美丽    是天涯相望的感伤    是为一个人守候一生的缠绵       是为一份爱孤老而终的震撼     是对爱情执着坚定一生的守望
     
    你相不相信这般的爱情? 
     
    我宁愿幼稚的相信有这样美好质朴感情的存在,只是在太多爱情如同儿戏的今天,这种感情离我们太过遥远和陌生——远的如同传说或神话
     
    感情可以转帐  婚姻可以随时冻结   激情可以透支  爱情待价而沽
    是的,在喧嚣的都市里,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我们渴望纯粹的爱情  却更害怕受伤
    我们习惯用语言去试探爱情的究竟,却不敢用行动证实爱情的永恒
     
    得知陈秋水殉难于西藏雪山,隔岸的王碧云那声绝望凄厉撕心的恸哭,让我不禁潸然泪下
    只是说不清这泪水
    是同情?是倾羡?抑或是对自己的哀叹…
     
     

    张南庄 《何典》

    中学时,说不清是从众心理还是带有些许炫耀的意味,崇尚读经典、读名著

    那时读到鲁迅先生的《集外集拾遗》有一篇《<何典>题记》,提到“我知道那名目,却只在前两三年,向来也曾
    访求,但到底得不到。现在半农加以标点,先示我印成的样本,这实在使我很喜欢。只是必须写一点序,却正如
    阿Q之画圆圈,我的手不免有些发抖。”当时心想连鲁迅先生都四处访求而不得、写篇序文便如此诚惶诚恐,想必
    是难得之奇书了

    心思便开始蠢蠢欲动了

    后来听历史老师讲起延安整风运动中毛泽东所列反对“党八股”的其中一条罪状便是“语言无味,像个瘪三”,说
    我们伟大主席的思想和语言深受《何典》之影响

    于是我的猎奇心理被无限的激发出来了

    奈何跑遍我所在的小城始终是无缘得到,颇以为憾;到上海,进每家书店都会惯性的问一句“有《何典》伐?”直至06年底从军利那里得到新注本的《何典》

    当我手舞足蹈的打开第一页,轰然入眼的是放屁放屁,真正岂有此理!”一时间脑子便短路了:怎么回事啊?这便是我煞费苦心要找的那本所谓奇书?!!!
     
    及至读起来才发现“三家村”的故事真是饶有兴味,或莞尔或捧腹,读起来不啻是一种视觉享受,不得不为其独树一帜 活泼俏皮的语言所折服

    全书写的全是鬼的世界,在那里,到处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杀人不怕血腥气”。举凡敲诈、贪污、淫乱、造反等人间上演的事情,在鬼的世界里照样应有尽有,也正是基于此,鲁迅先生评价它“谈鬼物正像人间,用新典一如古典”吧

    与其现实意义相比,我更喜欢的是它的原生态方言——通篇语言全无旧小说的“文人气”,无章无典,无规无矩;活鬼、雌鬼、活死人、形容鬼、六事鬼、饿杀鬼、催命鬼、刘打鬼、黑漆大头鬼、青胖大头鬼等形象,还有什么赶茶娘、臭花娘、醋八姐等人物的描写,无不栩栩如生;用张南庄的话讲便是“天壳地盖,讲来七缠八丫叉;神出鬼没,闹得六缸水净浑
     
    《何典》之奇更在于其藐视一切的魄力(清朝的文字狱可是吓怕了无数的文人骚客啊),无规无矩的写作方式,既是对传统文学的叛逆,又是对俗文学的真实回归
     
    《何典》——在颠覆经典的同时,也成就了自身的经典
     
    明天新年啦
    祝愿各位朋友安体舒通     工作卡马西平    生活苯妥英钠
       愿你们的快乐增生肥大 悲伤变性坏死    幸福动脉舒张   困难容量减少
       在幸福主义大道上天天奔马律

    回、家、啦!

    一觉醒来,阳光已溢满房间,舒服!!没有闹铃、没有仓促,回家就是好、就是好、就是好啊!!!
     
    起床吃饭,老妈貌似一脸疼惜的絮叨着:多吃点儿 多吃点儿!你们学校餐厅的饭哪能跟我做的比啊?我一边狼吞一边含混的拍马屁:那是!!那是!!   风卷未完呢,忽然觉得盯着我的目光有异,抬头——我妈正一脸无奈,幽怨道:人家小姑娘都瘦的跟啥似的了,还整天减肥呢,你看你的腰啊~怎么吃饭还不知道悠着点儿呢?每次打电话都喊忙啊累啊咋没瘦点儿涅?都二十好几了还没领一个男生回家过呢…我这厢差点儿没被一口饭噎死:晕啊~这、这是我亲妈吗?!!
     
    晚上,听老妈兴致高昂的讲她正看的八点档里谁是谁的什么人、谁把谁怎么着了,我一边嗯哼着,一边给她做头部按摩,母亲年事渐高,愈来愈难入睡,而头部按摩也是我学了一年推拿后仅存的硕果了,其他实在是太费体力、疏于练习,早不知道忘哪了 幸亏老妈也够捧场,每个寒暑假都喊着在我的推拿下睡得最舒服,咳咳,着实让我得意了一把
     
    家乡的夜恬静、宁谧,看母亲鼻息渐匀,我蹑脚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台灯、捡本小书、倒在床上,看着小床上空那片熟悉的屋顶,嘴角总会不自主的上扬,似乎不经意间全身的毛孔都陶醉在一种难言的舒适中……
     
    ps:向仍坚持在一线工作的朋友们致以最亲切的问候:同志们辛苦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