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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是谁
挨个儿看了一下自己写过的东西,06年的蛮幼稚,07年的还好吧,08年的那些文字矫情的很,这矫情在《可爱的鲁迅》中达到了顶峰,没办法,我的脑袋被他的思想侵占了太长时间,甚至一度到了中毒的程度,也明白他的文章当然不是个个精品,但目前为止我还过不了对他个人崇拜的槛儿,一下笔就矫情,没有客观更没有中立,看看上一篇文章,自己都脸红,别扭的很。
鲁迅先生说:“如果一百年以后还有人记得我,那么中国就没有进步”。如今倒是越来越多的人不记得他了,可是,进步在哪里?奴才依然是奴才刽子手依然是刽子手看客依然是看客
没意思,不想写了,暂时不能关闭——还欠着没入姐姐一篇文章呢,先扔着吧。
顺便说一句,qq空间的两位筒子、新浪上的一位筒子、博客大巴上的一位筒子,这两年剽窃的可还愉快啊?偶是过年时搜自己以前提到过的一句诗时无意中发现您几位跟我这儿的文字几乎一模一样、就是发布时间晚了点儿。当时很生气,后来想想,第一,你们没有用于商业用途,第二,原创精神普遍缺乏的情况下,你们最起码找了个还不错的主儿来抄袭,哈哈(偶自恋滴笑~偶得意滴笑~~)。于是,我也时不时去你们那里瞧瞧,有时也冒充fans留个言啥的,挺好玩的。有点娱乐精神嘛,你们也猜猜哪个留言是我啊?呵呵
现在,我觉得没意思了,不想写了,即便若干天后忍不住手痒再写,也要找人教教偶怎么设置访问权限(有这么个设置吧?)您几位寄生虫也赶紧找个新的宿主吧,预祝继续剽窃愉快,小文贼们~~~
嗯,终于快要能挣钱了,嘿嘿,以后再看到喜欢的书应该不用等打折或觅盗版了吧。空间里认识过的各位朋友,祝你们的日子喜乐安康
真实的鲁迅 可爱的先生
上篇小文提到几位我个人喜欢的“文学大师”,MSN上阿达同学洋洋洒洒侃侃而谈几乎给我讲授了一节现代文学史,终于,在快把我绕晕时得出一个结论:鲁迅先生的文学地位也抛不开政治因素。 是的,因为政治的需要,先生甚至可能被神化了,先生的很多文章都被严重肢解、拔高、扭曲了。我猜,大概所有学了先生文章的孩子都会很不忿的想:为什么同样的一段文章鲁迅写错的字就叫"通假字",我们写错的就叫"错别字"?!“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为什么鲁迅先生这么写是表达苦闷我们写了就是凑字数?! 肢解乏味的教授,引起了大部分一二十岁正处于逆反心态的中学生反感甚至抵触,而几乎所有政治、文化评论里提到的鲁迅永远是一副大义凛然横眉冷对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革命斗士形象,这种“光辉”但“空洞”的冷冰冰的形象阻止、消灭了太多人去窥探鲁迅其他文章的欲望。只能说,我很幸运,在接触这些文章之前有幸读到先生的几首打油诗,“煮豆燃豆萁,萁在釜下泣。我烬你熟了,正好办教席”“有病不求药,无聊才读书”“一阔脸就变,所砍头渐多”“阔人已骑文化去,此地空余文化城。文化一去不复返,古城千载冷清清”……这些“诗”可爱、诙谐,先生张口即来,嬉笑间针砭时弊,比杂文简练、克制却有同样的讽刺效果。看 完了,义愤一下,笑一笑,也就罢了。有一首,尤其喜欢,《我的失恋》——拟古 新打油诗
我的所爱在山腰;
这首打油诗拟张衡的《四愁诗》,反其意而用之,每节只改动几个字,就达到了鲁迅先生讽刺“当时盛行的失恋诗”的目的。读罢大呼痛快,因为我也实在烦透了那些死呀活呀的无病呻吟,不管你在意的是谁、是什么,失去了的终究就不是你的,干干脆脆清清爽爽的扔一边儿,由他去吧,多么可爱的鲁迅,呵呵。
阅历日深,而今重读这打油诗,竟体味出一种调侃、自嘲的无奈来,当然,这是后话。
那时应该正是多愁善感的年龄吧,看得懂并且喜欢的,也是先生年少时候的诗歌。年轻的鲁迅,爱美,爱花,爱书,爱兄弟,爱家乡——这些在诗作里都得到了体现。“芰裳荇带处仙乡,风定犹闻碧玉香”“梦魂常向故乡驰,始信人间苦别离” “细雨轻寒二月时,不缘红豆始相思”“最是令人凄绝处,孤檠长夜雨来时”都让我从被肢解的课文里觑到一个不一样的鲁迅。这个人,并不严肃严厉,并不大义凛然,他跟我们一样,会有情调,有感情,也会黯然神伤,甚而有点为赋新词强说愁,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少年啊。
可以说,正是这些真实的、浅白的诗文,才让我有了从鲁门张望的兴趣和勇气。
当然,先生的诗作中那些忧国感怀之作更为后人称道。无论是 “世味秋荼苦,人间直道穷”的苦涩和沉痛,抑或是“竦听荒鸡偏阒寂,起看星斗正阑干”的清冷与孤寒;是“破帽遮颜过闹市,漏船载酒泛中流”的自嘲、“万家墨面没蒿莱,敢有歌吟动地哀“的苍劲,还是“何期泪洒江南雨,又为斯民哭健儿”的惋惜和哀痛,随着年岁渐长,越来越能感受到先生的忧虑,孤独和苦闷,当然,这些诗作和先生的杂文一样,被过多、过度的注解,实在不想多说什么了。
读先生的书,总觉他就生活在我的周围,像一个博学有趣的兄长、一个正直可爱的朋友,呵呵,实在不擅长夸赞一个感觉蛮熟悉的人,拉拉杂杂的绕了这么远,只是想说,抛开了政治原因,以及因政治原因而神化诸如“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的空洞的符号,还原一个真实的鲁迅后,也许会有更多的人喜欢,而先生,仅凭文字也仍然足以笑傲于近代文坛的。
草肯定是绿的 花当然是红的因为胆敢非议某些文学大师的文笔和文采,韩寒同学又一次把自己扔在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偶跟着口诛笔伐他的文章一路追到他的blog去看看原文,终于长吁了一口气:终于有人说出这观点了!偶也一直觉得某些文学大师滴文笔确实担不得大师之名,这想法跟爷爷提到过一次,被他痛骂了一顿,以后便再不敢造次了。
其实,真正看过那个时代不少文章的人都知道,那时所谓“文学大师”,主要是看你站的阶级队伍——是革命和劳苦大众还是小资和布尔乔亚——而不是文笔和文采。抛开政治因素、以我的阅读范围和审美而言,那个时代当得上“文学大师”称谓的有:鲁迅、林语堂、钱钟书;再其次梁实秋、沈从文、胡适、老舍、张爱玲。仅仅从文字功底和文学天分而言,冰心的文字放在今天也就是一中等文学爱好者的博客水平,茅盾的书没看过,不予评论。(留言提醒:1.你看过他们的书、才有资格讨论、争论介问题;2.可以不赞成我说的话、请尊重我说话的权利。谢谢)
其实,韩寒同学提到的某些大师的名字,对更多人而言,也许仅仅是一个符号——应试教育下的一个抽象的不容更改的印记,讨伐他的那些人未必便看过矛盾巴金冰心的多少著作,但是(恐怖的但是),只要是异己的,就是要讨伐的!这是我们的思维定论,从莎朗斯通的人人喊打到范跑跑的千夫所指再到对韩寒同学的狂轰乱炸,我们真的是一个很容易集体愤怒的民族,很遗憾,也是一个自卑、缺乏自省、容不得异己声音的民族。
我们常常教育孩子要思考,更要独立思考。不思考的孩子是很难成长为大器的。 然而比不思考更可怕的是,按照一个固定的模子去思考:
草肯定是绿的; 花当然是红的; 小朋友们一定都是系上红领巾的; 老师是伟大的; 理想是崇高的; 我们都是要为共产主义献身的……
自私是不能坦白的; 大师是不能被非议的; 异己思想仅仅是用来被炮轰的; 舆论是可以被引导的; 人民的观念和情绪是可以被操纵的; 国殇的祭台也是可以变为皇恩浩荡的舞场的……
如果说不思考只是一种懒惰,那么千万个人按一个模子去思考则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真嫉妒韩寒同学逃过了正规的应试的把千万个人变成一个人的教育抑或说是教化,不像偶,即便天天提防着被侵蚀,思想也已经基本被毁了—— 比如 看到荷兰在小组赛那么张狂精彩的表演,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巴斯滕肯定会毫不费力的把俄罗斯给cei喽,结果,哼,哼,作为一个只是看热闹和看荷兰的像铁丝烧成的预制板一样脆弱的伪球迷,偶的欧洲杯已经结束了,等论文结果的日子在宿舍窝的快肌肉萎缩了,下面的问题是赶紧去Google上百度一个山清水秀人少的地儿伸伸偶滴老胳膊老腿儿 终于,终于结束了
5月6号,被通知论文抽到上海市教委的盲检了,所谓“盲检”,简单的说,就是,没抽到的话,好吧,基本上你已经毕业了;被抽到的话,不好意思,要经过答辩委员会审核原始资料和文章,不合格的话您就别领学位证了
之后的半个月神经质样的改论文,再之后的大半个月听天由命滴等结果
不过,今儿,这一切总算结束了
关于修改论文的那些日子:
谢谢我们宿舍的姑娘每天给我烧晚饭吃,你们是我最有力的大后方,得益于你们的特殊照顾,偶饭来张口,大半个月里十指木有沾阳春水o(∩_∩)o 非常非常非常高兴,大家能这么臭味相投,和你们的友谊是我学生生涯里最主要的收获之一
谢谢s t友情提供的一堆夜宵,但是,除了龟苓膏外其他东东吃起来都带响儿的,大半夜的我怎么吃啊?宿舍其他孩子还以为闹鬼了呢,而区区几只龟苓膏又怎能填补偶空虚滴胃焦虑滴心?!下次注意了,呵呵
5.18日、答辩的前一天,冒出来一系列的恶性意外事件,偶分身乏术着急的几欲撞墙,感谢Yc、Xy、Wq、Gf等亲爱的同志们为我四处奔走忙碌,不然,即便我做了再多再好的准备,怕也是分身乏术,19号那天定是不能正常答辩了;
谢谢过后在医学英语、医学统计上给我的指点和帮助,真的劳烦你了,如果这会儿坐在电脑前的话,请自觉站起来,立正、稍息——准备接受偶滴崇高的少先队队礼^_^;
谢谢没入姐姐发来的会翻肚皮的小孩子那个小游戏,电脑游戏我就是一白痴,连宿舍里那些只会玩连连看的同学都能拿这个嘲笑偶,但这个小游戏特喜欢——我就爱看那些胖胖的小孩子刷的站起来哈哈笑着拍肚皮,呵呵,写滴抓狂了偶就去点击这些小胖孩儿,论文改下来,偶基本上可以让一队又一队的小孩子在一分钟内全部翻起来了,哈
另外,谢谢残剑和suer分享的几首好歌,那些已经宣布毕业的姑娘们这些日子的主旋律是美剧、旅游和肚皮舞,可怜的我神经质般挑剔苛刻的改论文,幸亏有这几首歌镇心安神,我才能没在这样强烈的对比下走火入魔经脉逆行武功尽废触柱而死~~~
再另外,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所有TV,感谢我的经纪公司,感谢父母,感谢我的粉丝,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谢谢大家~~~
啊 生活真美好~~~
再见了,医学!一些专业书,需要的来自取:《心脏电生理学》《阜外心血管手册》《心脏血管急证急救》《临床心电图》《心脏解剖图谱》《心血管疾病发病机制》《戴维森内科学》(第18版)《西塞尔内科学》(第20版)《全科医生》《人体解剖实况》《糖尿病诊治指南》《甲状腺与甲状旁腺临床病理学》《实验室诊断与基础治疗指南》《抗生素的应用》《协和医生临床思维例释》《临床用药禁忌》还有一些教材之类的
打定主意以后不做医生的学弟学妹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呵呵,免得这些书还得再易一次主儿
插播 闲话 故纸堆
2008.6.12晚,我大概被什么嗜写的灵魂附体了,一口气写了三千字竟然还觉得写的特不过瘾,今天缓过神儿再看,切~~真垃圾!这不成心想浪费别人的美好时光么?但又不能删——我留着它还有用呢——这么冗长且无聊的文章、别人再指责我懒的时候我便可以拿出来做反驳的呈堂证供了,哈。
所以,我得赶紧插播一篇新的烂文、以灭了博友们对上篇烂文的关注——此灵感来自于兆山同志,近日它的一篇无耻马屁词横空出世一时风头无两、不仅力压王石斯通、连秋雨先生都被生生比了下去,你看,现在还有人关注秋雨么?
几个朋友在msn上问:怎么不再写一篇讨兆山檄啊?只能说,我已经被这些文章伤了——很重很重的内伤,我真的看不到无耻的底线在哪里了。白岩松说“这场救灾的大戏…”的时候,很多人以为是脑残的口误,现在看来,却越来越像是智者的预言——如今地震俨然成了一个秀场,什么不相干的人都要跳上来蹦达,求名的、求利的,邀功的、献媚的、发泄的、跟风的、解闷儿的,就是没见几个真正关心那里民众的!都他妈闲扯淡!那些不被关注的偏僻的灾区、那些倒塌的校舍、那些死去的孩子、那些孩子的父母……他们现在怎么样?他们真正需要的是什么?!好像忽然之间就再不见提起
关于地震灾难,我一个字也不会再写。
至于这种狗屁文章、最后一点点建议:
1.你想不想一时足而成千古恨、一席话而遭千夫指?机会来了,利用地震——这场灾难——狠狠的拍当政马屁、最大限度的转移民众对于豆腐渣工程和不透明善款的注意力,不要惧怕前辈“南秋雨北兆山”的压力,所谓“拍无前后、达者为师”,我们的拍马坛总是新秀辈出的,争取凑够“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
2.至于讨伐的筒子们,激情是好的,但仅有激情的怒骂是远远不够的,我觉得最好全体保持沉默、晒一边儿去让他自己蹦吧,没人搭理了拍马坛也就少了前赴后继的劲头;当然,有些不可能,那么,反对也要尽量写的好玩儿嘛,比如“兆山同志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墓碑,点头说‘无耻的耻字有四种写法,你知道么’”?
看这种狗P文章远比吸烟有害健康,不值——诗曰“纵做鬼 也幸福”,我还远没达到这种至高的精神境界,活着挺好。倒可以考虑大限将至时倾尽全力写一篇拍马《阎王赋》,没准儿他老人家一高兴赐我一台等离子电视,届时在地下还能凑凑某届欧洲杯的热闹,但愿彼时荷兰队还能这么精彩。
目前,暂且做只鸵鸟扎进故纸堆里,而且真翻到不少好玩儿的故事,不敢独乐,贴出来一则共享 :)
有人考证,秦始皇当年派徐福去找的“不死灵药”,很有可能是一种名叫“千岁”的植物,这玩意儿生长在日本一个叫祝岛的地方,大小如核桃,汁浓,味甘,据说食用可保千年不死,闻一闻也可以增寿三年三个月呐。 于是,19世纪末,日本植物学家牧野富太郎慕名前往,经过艰苦工作,采到了“千岁”的标本。后来也有人证实,千岁在当地不但存在,而且正在进行人工种植。有国人想办法搞到了“千岁”的一些照片,然后把照片寄给了北京农科院的一位专家。 一个星期以后,专家回信说,这种“千岁”的确是一种稀有的植物,它学名Actinidia chinensis Pianch,藤状灌木,以根和果实入药。具调中理气、生津润燥、解热除烦、活血消肿之功效。果肉绿色,果皮软而带毛,今天已经存在人工栽培的品种,果实大小也增大了几倍,常吃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专家在信的最后说,这玩意儿还有个中国名字——野生猕猴桃。
哈,终于知道徐福同学当年为什么不敢回来了——秦始皇的老家,陕西秦岭一带就是野生猕猴桃的主要产地之一,这东西只怕皇上学会吃东西时就经常用它来开胃了——拿着这个所谓“长生不死药”面圣,不成心找死么?没准儿九族都得灭喽~~
毕业整理 之 闲书
闲书基本散完料,删除无聊矫情文字3000许
有意思的秋雨先生《借我一生》出版后,余杰先生曾檄文《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讨伐之。当然,大家都明了:文人或者说名人之间的相互批判也好诋毁也罢,都避不开炒作的嫌疑,谁的话都没什么可信度。 但这篇文章挑起了我对文革时期众生相的好奇心,我埋在图书馆废寝忘食滴查了几天当时的资料,终于在《国史通鉴》第三卷中找到了秋雨先生在文革时的痕迹。原来曾经作为文革时期受张春桥、姚文元等控制的“上海写作组”的一员,秋雨先生少年文章,名动公卿,很快成为“石一歌”的中坚力量——当然,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我完全可以理解,在那么一个变态的、扭曲的、法西斯的社会氛围下,玉碎还是瓦全,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违心、苟且甚至屈辱的生存是大多数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我甚至完全理解秋雨先生在后来的文章中极力掩饰、撇清自己这段历史——对自己做过的不光彩的事情,谁都会努力文过饰非一下,劝慰自己的次数多了,自己都能信以为真了,进而便可以欺人了。 如果说有什么不妥当,无非是挑了不适当的时机——徐景贤以及“石一歌”中的七八个——那么多深知您当日底细的人都还没死去呢,您就急赤白脸的跳出来为自己文革时期的为虎作伥开脱罪名划清界限了,太心急些了吧?您看人家胡兰成,等到张爱玲、炎樱、张的姑姑等这些熟知他们故事的人都故去了,才写回忆录的哦
再一次注意到秋雨先生,是在上海市委书记良宇先生被双规后,作为上海市委、市政府文化顾问的秋雨先生沉痛的发表了一篇文章《良宇,我说的就是这个名字》,痛心的批评了精神上跪拜在良宇面前的上海一干知识分子、“他们省略某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领导人的姓氏亲亲热热地叫着(引原文)”、严重丧失了作为知识分子应该有的独立性! 哈~看着文章,真不知道应该呕吐还是大笑。第一:秋雨先生俨然忘记了自己也亲亲热热的喊过“还我春桥”“还我文元”(在四人帮刚被揪下来时跑到日本喊的);第二:作为顾问,秋雨先生当真没“省略了姓氏亲亲热热”的喊过“良宇”么?当然,我是说在良宇先生当政时。还是自己喊得、别人便喊不得?第三:这篇文章发表的当真及时——良宇先生刚刚被双规,您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落井下石了——将落水狗打进水里的可能是勇士、但对着一个已经落了水快要淹死的狗痛打不过是个伪勇士、真痞子而已,这种人,比落水狗本身更为人所不齿 此时回想起《文化苦旅》《山居笔记》中,那些您面对历史时的、曾经深深感染过我的、知识分子的焦灼、痛苦和激愤,突然变的那么无力、那么滑稽、那么不堪
今天,再次拜读秋雨先生的新文章《含泪劝告请愿灾民》,先生劝告那些捧着遇难子女照片请愿、要求通过法律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的家长们逆来顺受保持沉默,以免“为海外反华势力提供进一步反华的口实(引原文)”、“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引原文)”。如果我的阅读理解能力没有出太大差错的话,秋雨先生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是:那些为自己孩子讨公道的人,就是不能深明大义,不能替国家着想,你们的孩子已成为菩萨了,已在天国里护佑我们中华了,但你们却在如此危难之际给政府添麻烦,真是令人遗憾!
秋雨先生的含泪劝告,似乎很动情,开宗明义地用佛学大师的话把这些往生者都“抬”成了菩萨,我不知道秋雨先生是否有孩子,不知道秋雨先生对孩子的期望是什么,芸芸众生的想法都很简单,那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健康的长大,能有一个简单、幸福的生活。那些失去孩子的家长,他们的人生顷刻间失去了支撑,他们的孩子会不会像余秋雨先生深信的那样成为天上的菩萨,他们不关心,他们要的是真相,是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他们不仅仅是为自己的孩子讨公道,也是为天下的孩子讨正义,如果此罪不究,相信更多的贪官腐败者还会无所畏惧的前赴后继,更多的孩子会成为天国菩萨,而不能与自己的父母同学成为地上的生命!
“往生”,那只是对逝者亲属的一种安慰,用“往生”来说明这些死去的孩子死得其所,秋雨先生,作为一个“人文作家”,您是不是缺乏了最起码的人文关怀?您写下这么不负责任、对当政摇尾的文字,得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 “对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感同身受(引原文)”?!
我也同意秋雨先生关于“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的观点,但请秋雨先生注意,在我们的这片土地上,已经有了太多的“民愤极大”在时过境迁以后变成“不了了之”,克拉马依大火中“让领导先走”的人被处置了吗?!1998年造成特大洪灾的“豆腐渣工程、王八蛋工程(朱总理语)”有后文吗?!山西煤窑那些惨无人道的黑煤窑,当真便不再存在了么?!类似的事情应该俯拾皆是吧——当然,其中,大部分都是临时工做的、其中的大部分临时工在事发后就跑了——这是处理事情的套路。如果不是趁着有目光关注请愿,我们同样有更多的理由怀疑,在一切都复归平静以后,这些家长们是不是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正如秋雨先生事实上也知道的,目前的正义是因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而不是由我们的制度来保证的,既然是只有“在目前的情况下”才会没有“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你又如何忍心让这些家长们在“目前的情况下”保持沉默呢?
至于外国反华媒体的“诬陷”,秋雨先生在自己的“人文散文”中,一再强调面对历史,我们应该反思、反思,那么为什么不能对灾难、对批评进行反思呢?所谓“多难兴邦”,应该是在灾难中汲取教训后前进而不是依靠灾难中逝去的生命在天国里的“护佑”吧?!
拜读您这篇文章后,我在评论里看到很多人对您痛骂,其实,对您来说,所有的痛骂都是无所谓的,您在意的是这篇这么及时的文章给您捞到了多少政治资本和社会资本吧?作秀、媚上也就罢了,那是很多无骨文人的通病,您是这帮文人里最优秀的,总能最准确的嗅到什么时间点儿需要制造什么样的言论
说到这儿,突然想起南朝的贾似道,一日出游,赞扬我天朝上国风景如画,好一派田园风光。就是少了几声狗吠,不免美中不足。话音未落,草丛中就传来几声狗吠。未几,临安府从草丛中钻出。我正纳闷这条吠狗投胎到何处了呢?原来又一次光降我天朝盛世啊。
先贤(好像是尼采或是罗素吧)曾教导过我们,“用道德来强迫别人道德是不道德的”,那么,好吧,我誓死捍卫您说话的权力,但是,我能不能像您含泪恳求灾区人民一样、含泪恳求您:作秀可以、表达对既得利益集团的效忠可以,只是,您能不能别再利用那些孩子?!
拜托了,秋雨先生,对生命的尊重远不仅仅是默哀的三分钟,这一“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最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引原文)”。是的,灾后重建的工作千头万绪,但与您提到的堰塞湖、卫生防疫工作相比,对这些还没来得及好好体会这个世界就匆匆离去的生命负责、未必就不重要,因为,生命都是等价的。
乌龙相亲周日一死党要相亲,据称是在佳缘交友上认识的,网聊时对方称自己“回头率还算可以吧”,他问我,这般形容自己的女孩子长相通常属于哪个档次?我想了想说,在上海这个美女成灾的地方能有回头率应该蛮厉害的,大多女孩子还是喜欢稍稍谦虚一些的吧,说自己回头率还可以的话没准儿能沉轮船落飞机也不一定啊。 当下把这厮激动的,连说“好啊好啊,你先酝酿着帮我写情诗吧,等美女嫂子到手了,你爱吃什么哥哥就请你吃什么” 嗯,运用一下插叙手法:在不违反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偶经常偶尔这样写些情情爱爱酸拉吧唧的小东西在朋友圈子里混吃混喝,呵呵,甭急着批判、偶已经认识到了错误,这毛病且容我慢慢改哈。 话说那天3点多钟,这厮短信过来说“站了两个女孩子,一个很漂亮,跟金素妍很像,哈哈” 偶赶紧google了一下“金素妍”,果然,这长相相当滴有回头率,于是回短信曰“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几分钟后,又短信“是那个丑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偶飞速转动偶的拇指,以破纪录的速度打字曰“二战时,一个波兰军官通过写信认识了一个女的,后来在车站相见时,见到的却是一老太婆,军官还是勇敢的上前相认了,然后一美女出来告诉军官只是在考验他,最后两人过上了童话般的幸福的生活。这肯定是在考验你,懂得这样考验你的女孩子定是美丽与智慧兼具,而且不轻浮有内涵,好好表现吧,你小子赚大了!” 不到十分钟,又短信“这个,长得实在不好恭维啊,都那么胖了还有褶子!估计得小四十了吧!累死我了” 哼哼,偶发挥的时候到了~“挺住啊!坚持到底就能抱得美人归!立意不在意容貌,以《当你老了》为中心思想,'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降低点儿酸度、口语化一些、适合中国国情,语言自己发挥吧” 片刻,又短信曰“会谈在热烈友好的气氛中进行” N分钟后,短信“完了!那陪来的美女接电话喊老公!” ………… 偶晕倒~~醒来赶紧关机(以我对这厮的了解,他定会在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骂我) ………… 挨到第二天中午,偶终于没忍住好奇,战战兢兢的打开手机。果然,班得瑞的清晨在第一时间响了起来,偶咬咬牙躲是躲不过去了,接吧 “々§#〃&↑→········” 语气太激动了,偶只能说听上去像在骂人。分贝太高,偶把手机放在一米之外上,隔半分钟对着手机谄媚的喊一声“对不起啊”“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那个恐龙!老恐龙!我现在推都推不掉!她现在我们公司楼下,她非要一起吃饭!你让我怎么下楼啊!”
呃……这就是生活么?该戏剧化的时候不戏剧化,不该戏剧化的时候又跟演低劣偶像剧似的……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导啊
可怜的我的兄弟!
晚上,接到短信“想生活的安静吗?远离LM吧,这个劣质的军师!这个可恶的骗子!不要再相信她的花言巧语!!!”
偶一看,立马晕死了。起来,赶紧问了几个朋友,果然是群发!继续晕死~~~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理智涅?你这么一群发不就把自己的糗事公之于众了么?难道打定主意要跟我同归于尽啊?!
再说,这事儿也不能怪我一个啊,那个“还算有回头率”的姑娘,你、你相亲还带个比自己漂亮的?!果然就对自己的相貌如此自信么?!还是真相信有人看一眼就爱上你“朝圣者的灵魂”啊?!
你自信也罢了,可坑苦我了啊——那厮这么一群发,以后还会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请我出主意写情书么?苦也苦也苦也,白白断了一条食路,眼看它念奴娇水调歌头,又怎堪点绛唇八声甘州呐啊?偶泪洒成河啊~啊~~
不合时宜距离5.12日已经十天。 当时,救人为第一要务,每一位中国人都理当做自己能做到的一切。任何批评和指责都是廉价的。十天过去了,营救已经宣布结束,要开始艰辛的重建家园。 说几句不知道是不是仍然不合时宜的话: 1.不要说我们要会“战胜”灾难。41353人罹难、274638人残疾、32666人失踪,面对这些庞大的、一直滚动增长的数字,怎么才算“战胜”?无数的家园变成了废墟,我们所能做的不过是在哀痛中重建家园,这个哪里便称的上“战胜”了?
我们一度认为“人定胜天”,叫嚣“让自然在伟大的人类面前低头”,回想一下那个如此叫嚣的年代吧:满目的疮痍、遍野的哀鸿。
说“战胜天灾”,不如尊重自然,少些“人祸”。地震带的房子、尤其是学校能不能建的坚固一些、再坚固一些?!既然震中能有完好无损的学校(北川邓家刘汉希望小学)、那么其他地方的校舍凭什么这么脆弱不堪?倒塌的校舍下一排排被掩盖的孩子、那张照片,我相信很多人跟我一样,不忍卒睹。“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那些在校舍建设中享受潜规则好处的人,有没有想到:如果自己的孩子也在这样的校舍中读书?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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